太子似乎也不想与他多说,摆了摆手,让狱卒押他进去。
不过见他如此,宇文翊倒是有些好奇了,他站在原地没动,试探着问道:“太子殿下,不知你可知道,当今陛下——哦,恐怕要称先皇了——在生前,可是立过一个遗诏的。”
太子闻言,面色不动:“这件事,宇文瀚已经对本宫说过了。”
宇文翊便更诧异了:“七弟现在在何处?”
“去了北面参加六界大会。”太子道。
宇文翊听了这话,面上缓缓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意,“太子殿下果真有容人雅量。”
太子没说话。
隔了很久,直到狱卒开始押着宇文翊向大牢内走去,太子才终于轻叹一声,“宇文翊,并非所有皇室中人,都没有骨肉亲情的。”
宇文翊脚步一顿,终究没有回头。
待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黑暗中,太子转头问身边跟着的人:“送他过来的程侯爷呢?”
“已经出宫了。”侍卫道,“听说是有什么事要办。”
那恐怕是去找人了。
太子对此心知肚明。
如今京城安稳下来,南疆之事也已了了,但两月前突然于京中消失的洛大小姐却至今杳无音讯。
虽然南疆那边一直没有向他汇报,但太子也知晓,以程西顾的性格,知道了此事,不可能不管不顾的。
甚至在处理南疆事务的同时,出去找人也说不定。
但从目前的状况来看,很显然是没有结果了。
如今鸦林军回京述职,回来休假的这段时间,是程西顾出去找人的最好时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