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渊不由揪住她的衣服,头一开始还是僵硬地支棱着,但不消几秒就枕在了她锁骨上方。

很硬,但他能听到她的心跳。

很有活力,砰砰砰。

只想让它一直一直在自己耳畔跳着。

不分给任何人听见。

时轶小心翼翼将他放在了床头,给他缠上纱布,最后揉揉他的头:“睡吧,不是很困了吗?”

阮渊抓住她手腕:“哥哥是不是很累?我刚才都听见你叫了。”

“是累,但我还要再去看看顾席他们。”刚才出来的急,还不知道里面咋样了。

“不要去,”他语气有些强硬,“哥哥累了就该休息,他们已经很麻烦你了。”

“话虽然是这么说,但好人总要做到底,”她心暖了暖,“你先睡吧,我再去看一眼就回来。”

他却不松手:“不要。”说什么一眼,没准一整晚就都出不来了。

时轶和他僵持不下,只能妥协:“好吧好吧,我不去了。”

想来侧卧室里面没传出什么异样,应该也没什么问题。

“但我身上都是酒味,所以还是要去洗个澡的。就五分钟,冲一冲很快。”她道。

阮渊闻言便拿起了床头的手表开始记时间,“就五分钟,好了,你现在可以去了。”

时轶:“……”

好嘛,自己这是作茧自缚了?

“要不再加个三分钟?脱衣服什么的也——”

“哥哥说好的五分钟,好了,现在已经过去半分钟了。”

“……”giao!

她拔腿就跑。

几乎是以火箭的速度脱衣打开花洒将自己从头到脚冲了一遍。

接着擦干套上宽松的睡衣就开了厕所门打算回去。

不想阮渊已经拖着一条绑满了纱布的腿杵在了厕所前面的墙壁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