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出来立即掐上了手表上的倒计时:“还剩18秒。”
时轶卧了个槽:“你什么情况!怎么不好好躺着还出来了!”
“我知道哥哥是个很守承诺的人,答应了我五分钟就一定会在五分钟之内上床睡觉,”他的视线落在了她还浇湿的头发上,“所以我出来了。”
时轶:??!
是她困退化了吗?怎么都听不懂这个弟崽子的话中含义?!
“18秒,只要我不重新将这倒计时开起来,哥哥你就都还没有违背你的承诺,”他挪到她面前,扬起头和她相望,“我来帮哥哥吹干头发,等吹好之后我再开。”
时轶拧巴了下脖子,可算听懂了。
这小子很会玩概念转移啊!
“我可以自己吹。”
“哥哥要自己吹的话,那我现在就把倒计时开了。”
“……”
时轶懒得再跟他纠缠,直接放下马桶盖坐了上去:“赶紧吹。”
阮渊小梨涡微浮,而后摆着腿踱步过去。
吹风机很快在他的手下开始运行。
轰轰轰……
时轶在暖风中逐渐闭上了眼。
“哥哥……”不知过了多久,似乎有一个很远的人在叫她。
她轻哼了一声,如同幼崽。
阮渊眼底一暗。
某里又隐隐有所反应。
收好吹风机,他往副卧室看了看。
步子微张,就要过去。
但蓦然间,时轶往日的话浮现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