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不再迟疑,时轶攥紧了手里的伞就冲了出去。

“蹬!蹬蹬!蹬蹬蹬!!!”她的每一步仿佛都踩在了钉毯上,急急忙忙就差没飞起来。

而在台阶还剩下五级的时候,她猛地一跨纵身跃下,在地面发出沉闷一声之际稳稳着陆,自然鸦黑的碎发大幅跳动如同跃出海面的鲸鱼喷吐出水柱。

时轶随手开伞,直接奔进雨里,飒长的背影在天空时有时无的白光下尽显雷厉。

不远处的廊下,阮渊抱住自己的膝盖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,似乎对周围的一切都无知无觉。

她迅捷地赶过去,目标却不是他。

而是在中途拐入了一条灌木丛,随即高高举起了手里的厚重木质伞柄。

与此同时一个躲在灌木丛后的、披深绿色雨衣的男人察觉到异样,身手敏捷一下弹开。

手里的枪支却登时走火,一枚无声的子弹从时轶的腰旁险险擦过。

她墨眉一拧,侧身将伞收了捏在手里当做武器就朝着那男人横扫过去。

他连续躲避压着嗓子:“这不关你的事!”

“不关劳资事难道还关踏马观音大士的事吗?!”她冷笑出声,手里的攻势愈发猛烈。

男人在踉跄好几回后终于还是端起了枪支对准她:“别动!再动这玩意可不长眼!”

时轶静止一瞬,忽然比了个中指。

而后快速下蹲出腿,将还没从被鄙视的那一瞬缓过来的他直接绊倒在地。

那枪支被甩出去,擦着满地落叶最终被覆盖只堪堪露出了一个小黑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