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见了,急忙起身想要去捡。
“有本事你就捡!”时轶抬起长腿直接上跨禁锢住他的腰部,而后狠狠一个手刀劈在了他的脖颈处。
他的身体一下僵硬,而后瘫了下去。
正要起来的时轶忽然间感觉这个场景似曾相识。
仿佛……自己的脖颈也被人这样劈过……
而且赶巧的是,自从上次从b市回来后,自己的脖子就酸了好几天。
但又摇摇头:应该是自己以前偷着跟人干仗的时候被人劈过,所以才重新有了这种错觉。至于这刚巧脖子酸痛的事,应该就如阮渊所言是自己睡落枕了。
不再多想,她一脚将这男人给踹开,抹了把脸上的雨水,在滂沱大雨里湿着全身去摸索那只抢。
好半天,那玩意才终于被她摸到。
出于好市民的本能,她立马将它揣进裤兜里,接着拉上了其上面的一个拉链,最后将上衣盖下来挡住。
又再三确认了不会露出纰漏,才拿着伞走出灌木丛朝着阮渊直直走去。
“阮渊。”
他闻言抬头,却在看到她全身都湿透后双腿本能挺直站了起来:“哥哥你……”
“男子汉大丈夫,”时轶在大雨里勉强睁眼,黑发盖住盛世眉宇唇瓣向内薄薄一收,感觉自个头顶嗡嗡地疼:“别矫情来矫情去的,来吧,干一架,谁输了就听谁话。”
本来是想好说歹说劝他回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