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经过了刚才一事后,她也算是活动了下筋骨,干脆就打算按照自己的性子来解决这件事了。
阮渊凝滞在原地,仿佛听到了本世纪最不可思议的话:“干一架?”
“嗯,我要是赢了你就乖乖跟我回去,我要是输了就任由你离开,”她捕捉他的微妙情绪变化,“我养了你这么多年,不可能一气之下就这么让你滚蛋。本来之前我们俩的名声就都不太好了,这要是再传出去了,我的名声还会更加受损。”
他缄默,良久颔首:“好。”
时轶便将那把伞给远远扔了,朝他勾勾手:“那就出来干,别踢坏了人家的电瓶车。”
都这个时候了,还管他会不会因着淋雨而感冒呢。
是男人,就该痛痛快快来一场!要死了就再说!
阮渊看着她的手势,忽然想到了三年前,她买了冰棍回来要给他治疗额头上大包的场面。
那时候的她,也是这般朝着自己招手,就恍若是在招一条畜生。
可是现在的他却觉得,时轶像是个衣着金边的神明,脸颊浮起浅浅的光晕,衣袂处的褶皱被雷电浣白,她伸出手似乎是要将指尖抚在他的头顶轻声隽语:“神眷为你莅临。”
于是这一刻,他死遁沦陷。
踏出的双脚,步步摇莲生颤。
“为了公平起见,我让你一招。”时轶又糙糙抹了把脸。
这雨真是太大了,大到打在她的脸上都生疼,柔软眼皮更是连抬起都十分费力。
“好。”阮渊说着已经靠近,双臂环住了她瘦削的腰身,而后收紧将她整个往下掀。
时轶感受到了自己的重心不对,下意识转动位置就要利用他当垫背回到直立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