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甚欢喜。
哪怕只隔一门,不得相见,也噬心难忍。
一天熬一天,过一月,终半年。
时轶……你不会知道,你有出现过在多少次我的绮梦。
而每次从中醒来,我都恨不得能将你整个撕碎藏进我的枕头里面再也不放你离开……
时轶深呼吸一口,终于扶着门出来,低着头往旁边摸瞎子。
“小渊子,我们直接出去。”
嘴边时不时飘来粉色头发,还夹着些若有若无的女式甜香,料想是之前的ser留下的。
又看着自己那双套上了白色长筒袜的腿,匀称修长引人遐想,她就感觉自己要崩。
完了完了,自己这hold不住啊!
想她长这么大,还是第一次穿裙子,居然就这么劲爆!
“哥哥好像呼吸得不大畅通,是不是这衣服紧了?”
阮渊贴心地伸出手顺着她腰走了一圈。
摸得时轶更紧张了,觉得他的手跟炭火没有两样,直往旁边闪,“没、没事,我们赶紧出去。”
受不了了,刚才那两个男生的对话还回响在耳,就莫名地感觉超级尴尬。
看样子这一身女仆装实在是很引人注目!
阮渊扫到她的下半身,舌尖不由在口腔壁内滑腻而过。
而后去牵她的手,“哥哥……”
“别!我怕热!”她下意识甩开,没给一点面子,脚步直奔厕所门。
他顿住,微微侧头,重新伸手并了大拇指和食指飞快掐住了她后背上的布料将其拖住,轻声细语,“哥哥,我怕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