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这个大教室里的立体空调,上面的光标赫然显示着16度。

而16度,一般就是智能空调的最低温度。

“这踏马谁开的空调啊,”她搓搓小臂跺跺脚,“这两堂课连着上下来怕不是要冻死个人。”

“阿嚏——”顾席因着没休息好,抵抗力有些脆弱,率先打出了喷嚏,但因着有意克制,所以声音不是很大,不过时轶听得倒是很清楚。

于是带动他一起跺脚,“来来来,先这样,等着我去把那空调温度调高。”

“没准那空调是任课老师有意调的。”他说着鼻子就一痒,这下速度来得很快没招架得住便打大了些声。

但那些人似乎对正中央的东西十分专注,即使听到了些细微的动静也压根没往他们那看一眼。

时轶磨磨牙,只感觉自己的牙根都快被这冷气给冻麻了,“奇了怪了,他们到底都在看什么?”

“不然我们也过去看看吧,既然大家都没嫌冷,那应该也是有原因的。”

“有道理。”说着,时轶便又重新抓住了他的小臂,试图再给他传导些热量过去。

“不过你要是等会实在受不住,这课就别上了,免得啥也没学到还冻坏了得不偿失。”

顾席鼻尖已经有了些伤红,轻微打颤,“没、没事。”

“哥哥?”

正想要再靠近些顾席的时轶,被熟悉的声音叫住,立马寻声望去,便发现自己的弟崽子直起身板来在一堆男生里面显得格外突出。

好家伙,这些男生的身高估计一个个都撑死不过一米八,倒也是巧到一块了,怕都不是北方a市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