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零星几个女生,却都还挺高,看上去大概都有一米七的样子,就很符合北方a市人的身高特征。

“你在看什么呢?”她拉上顾席过去,直接用蛮力挤开外面一圈人,害得他步调不稳连踩了好几个人的鞋子,只好不住地向被时轶挤开的人致以最诚挚的歉意。

阮渊的目光很快在她抓着旁人的手上横扫而过,脸色平静,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空调冷气的烘托,竟让时轶感觉出了一丝冷澹。

“在看桌子上一个蒙着布的东西,约莫,是尸体吧。”

掐着她低头的那一刻,他说了出来。

时轶脊梁骨顿时一僵,手指头都抠进了顾席的皮肤里。

“啥?尸、尸体?”

顾席努力克制住自己想要打第三个喷嚏的欲望,忍着些疼问起来,“阮渊,这节课到底是什么课?怎么会有疑似尸体的东西出现?”

“我想想……”阮渊盯了下天花板,嘴巴微启似乎有些想打哈欠,“哦,想到了。是法医科学与命案侦破。”

“……”时轶整个人就呆滞了。

顾席哑了声:“央影还有这种选修课的吗?我还以为这种课只会出现在法医学专业大学里。”

“事实上,”阮渊斜视着他的眼神零落离散,仿佛雾里看花毫无焦距,“就是因为去年央影附近新开了一所法医学专业大学,两校进行合作,今年才互相引进了些独特的选修课。”

时轶做出了个快要晕厥的表情,大晚上的上这门课真的好吗?!

“那啥,你为何会选这门课,是对法医感兴趣吗?”

“觉得应该很有意思,”他歪歪头,对上她的眼睛,笑了笑,“哥哥你不觉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