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?”阮渊不知何时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,见状立即停下擦拭着头发的手,任由毛巾垂在自己头上,赶去轻轻扣住时轶的右小臂,“你腿麻了吗?”

“嗯,刚才想事情去了,不小心就跪麻了。”

时轶顺势借着他的力一个翻身终于靠到了床头,微微龇牙。

瞧着像个明明很可爱但要溜出来吓人的小怪兽。

他不由笑起来:“姐姐你真好看。”

想揉一揉团成个球藏在自己口袋里,不给任何人瞧见。

不小心瞧见的人,都该赔上一对眼睛才是。

啊,是姐姐呢。女孩子,都是软软的,一定要多疼疼才行。不能浪费女娲的心血。

时轶还没来得及合起来的唇瓣当即一抖。

龇牙嗦气还好看?这伢子怕不是被海水泡傻了?

于是出手想扯下他的毛巾催促他赶紧擦头发。

但忽然间,有画面如同老式电影,卡着帧影影绰绰在她脑子里迅速放过,还带着月星咸的海风味道。

她一怔,手便悬停在了他眉心之前。

“怎么了?”阮渊玩心起,下一瞬伸出自己的指尖,和她的轻巧一碰。

时轶当即像触电般收回了胳膊,甚至藏在了腰后。

张嘴有些磕巴起来:“我、我,好像和你……”

感觉后面的话实在难以启齿,她只好重新拿出手点了下自己的嘴巴。

脑子里的画面,应该不是梦吧。

虽然视线一片模糊,意识也很薄弱。

但鼻下那坏什的侵入,强悍而又灵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