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一个成年人,她自然而然地联想到了……

阮渊发丝滴下水,在纯白的被套上似乎溅开了一朵暗灰色的银生丹参。

“嗯,嘴对嘴人工呼吸了。”

说罢,他抬手细致地用毛巾卷着自己的发丝擦了起来,脸颊淡淡胭脂色,但眼里却泛着似乎毫不在意般的薄凉。

无人知道他内心疯涌的狂热。

好想告诉时轶,自己就是强吻了她,就是想要将她占为己有。

但,他害怕。

害怕时轶的反应会比上次那套路接吻还要大,还要绝然。

所以他只好选择做个新鲜嫩香的鱼饵,来诱惑池塘里那漂亮心大的金鱼……慢慢上钩。

时轶拧着眉,脖子无意识往外别了别,显现出实打实的不敢置信:“你真的……是给我做了个人工呼吸?”

他抬起眼皮,卷翘的睫毛划过懵懂天真:“对啊,施救落水者的人工呼吸,学校有专门教过。姐姐为什么这么问,是不相信我会做人工呼吸吗?我可以现在再给你做一次,跟你上次说的人工呼吸是两种哦。”

“s!”

她猛地抬起掌心对准他的脸,不让他靠近。

同时低头盯住自己压在被套上的手机。

脸始终皱着。

怀疑,依旧怀疑。

人工呼吸,能将刚醒来的她又救昏过去吗?

上次不小心被他吻了尖,甚至是被灌了口水,她都还能勉强相信他。

但这次,怎么想都他妈觉得不科学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