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宁思一笑,“人家带着话来的,总让人说了才是,去吧。”她说完,就在茯苓的搀扶下先回去了。
一回去,唐宁思就嚷着,让茯苓给她卸掉钗环。她卸了一支五凤金钗和四支金镶玉步摇,顿觉头上轻了不少,然后又换掉了身上那件又长又重的绛红滚边对襟拖地长衫,换上了一件轻便的,才出去见谢卓玉。
见到她来,谢卓玉也没有行礼,只呆呆地看着,待到唐宁思开口问,她才如梦初醒,道:“哦,我此来其实也没什么别的意思,只是仗着曾经一起长大的情分,想来请王妃劝劝王爷,他虽是在边境立了功,但怎好一直不上朝,由得姜家泼脏水?”
裴慎一直没有上朝?这都三个月了吧?
唐宁思一愣。
谢卓玉留意到了她的表情,“王妃……不知道吗?”他们可是夫妻啊,怎会如此生分?
的确是不知道。
唐宁思心里应了一句,可出口的却是,“我前些日子一直病着,王爷为了照顾我,疏忽了朝政,往后我会劝着他的,劳周少奶奶费心了。”
听着怎么好像有点茶里茶气的?
唐宁思要被自己恶心到了,疯了吧她!
谢卓玉被她说得脸色微白,道:“王爷王妃鹣鲽情深,倒是我多事了,王妃勿怪。”
人家坦坦荡荡,只是关心表兄而已,她竟然得了失心疯,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。
唐宁思倍感惭愧,“哪里,王爷过去处境艰难,幸得有你们这些亲人在,才撑到了今日,说来,该是我与王爷多谢你们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