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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自己的举动未免太不端庄,马上压住面色嗓音郑重,试图补救:“王爷出门乃是大事,怎么能在这样的小事上耽误时间,话本子我也不常看,王爷往后莫要分心了。”

傅景渊牵着她在游廊上一路往主殿走,两人身后的影子拉了老长。月亮已经从云层中探出头来,清辉遍洒大地。

傅景渊叹气:“喜欢看就要说,你对着我有什么不能说的。”

林宛安接着道:“这样的话,王爷不会觉得我太娇惯了吗?”

傅景渊又叹气:“我娇惯你一些难道有问题吗?”

用过晚饭后,看着天色不早,两个人双双去净房沐浴。

林宛安用布巾包着半干的头发出来时,看到傅景渊穿着月白中衣已经坐在罗汉床上,手里拿着一本书,视线很专注。

她坐到罗汉床上,把布巾放在桌上,一边拨弄头发一边问:“王爷写了奏折,可是明天要去早朝?”

要是傅景渊上朝,那得让他早些睡。

“差人送到宫里就行了,不用大费周章起个大早进宫去。”

林宛安的笑僵在嘴角,她好想知道陛下如果听到傅景渊这番话会气成什么样子。无论是写折子还是面见陛下,都是天大的荣誉,现下傅景渊一副嫌弃的语调说出来,真是人比人气死人。

“头发怎么不擦干,见了风着凉了怎么办?”

林宛安看着傅景渊一脸严肃的再说这件事情,觉得有必要给傅景渊普及一下自己的洗头过程:“头发完全擦干了就不能上发油了,我头发这么长,要是不好好养护,不出半个月就要变成干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