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太医一愣,没想到傅景渊竟然会问他这个。他早年就进了太医院当值,风雨多年,知道勋贵人家子嗣有多重要,生不下一儿半女的主母在家里会承担多大的压力。傅景渊天潢贵胄,现在和陛下关系这般,一定会更加注重子嗣,所以万般思考还是告诉傅景渊这件事。
他并不需要知道傅景渊会如何对待这件事情,但傅景渊有权利知道这个。
陛下现在最忌惮王爷再有孩子吧?
可傅景渊竟然像什么都没听到一样问他,有法子让王妃不腹痛吗?
他忽然察觉到一道极其危险又有侵略性的视线,猛然回神,惊觉自己竟然在楚王爷眼皮子底下走神了,惶惶然道:“臣会开方子为王妃止痛,见效很快,王爷不必担忧。”
“另外,为王妃调理身体,臣定当全力以赴。”
傅景渊沉吟,“她为何会如此?”
“荣国公府显贵,自不会短缺了王妃吃食,这当是胎里带的,天生底子虚。平日里显不出来,但一到病时便会显得比旁人更虚弱一些,病情也会更严重难缠些。”
书房里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,弯月上拦脖的那圈黑影淡去些许,朗月照大地,月华如练疏影横斜,窗牖上映出一株银杏繁茂的枝叶影子。
傅景渊低低问道:“她的身体要如何调理,想必徐太医心中已有个大概,本王希望徐太医定要上心,不要有分毫疏忽。”
这一次“调理身体”,傅景渊没有明说,徐太医心中已然十分明了。
“还有,她年纪还小,正当是无忧无虑的时候,这件事情你不要声张出去,若是王妃听到任何风言风语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