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渊沉着脸明目张胆的威胁,徐太医诚惶诚恐,连忙应下:“臣必当守口如瓶。”
其实,京城中的传闻都是真的吧,王爷待王妃果然是极好的。
这样一个少年居高位的男人,智计无双心狠手辣威名远扬,然而冷硬如铁的心似乎也有那么一片温软之地。
傅景渊终于静下心来从丫鬟嘴里得知了来龙去脉。
林宛安来月事头两日必然是要腹痛的,但好些年了并不严重,一阵一阵的痛都可以忍耐,过两日便好了。老夫人和身边嬷嬷都说,来月事时,是有些不舒服的。后来不放心,专门请了女大夫,也说了气血有些虚,便给开些补药,王妃也从没放在心上。今个儿午后天气燥,口里馋便吃了个冰镇石榴,用完便歇下了。
半下午初雪叫人起来,打开帘帐看到林宛安面色苍白,吓得连忙要叫大夫,林宛安忍着疼只让人叫了府里了解这方面的老嬷嬷,喝了些茶水捂了个汤婆子又歇下了。
谁曾想,到了晚间竟会严重到这个地步。
傅景渊站在床边几步远的地方,整个人绷着脊背僵硬,也不往前走,只是眼神死死盯住床上躺着的眉头紧蹙的小姑娘,拳头攥紧到骨节发白。
实在太相似了。
躺在床上的林宛安让他不知今夕何夕,恍然他还是在上一世无力沉沦的时候。
一切几乎一模一样。
他再一次感受到那种心痛到骨子里,但却又发自内心的知道自己无能为力的挫败感。
他甚至感觉到其实一切都是他做了一场荒诞的梦,什么重活一世,什么满怀期待的迎娶她,都是假的,醒来以后一切还是一样,他每一天醒来都会害怕她会不会突然就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