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渊掀开被子躺进去,拉着她躺下,没去管那盏灯,掖了掖被子:“方才去沐浴了,快睡吧,疼了就叫我。”
林宛安撇嘴:“叫醒了王爷,你就能给我止痛吗?”
傅景渊靠过来一些,两个人呼吸交缠,“陪着你,免得你一个人醒着害怕。”
“你压到我头发了,嘶!”林宛安皱着眉往后仰,不小心扯到伤口,眼尾疼的泛出泪花。
傅景渊就知道她乱动一定会碰到伤口,眼下真碰到了还是止不住的心疼,抬起她的头好好理顺了头发,把人小心的揽进怀里摸着后背顺气。
“不许闹了,就这样好好睡,不然一会儿又碰到了。你听话些,明天中午可以吃半碗冰汤圆。”
好容易安生了一会儿,傅景渊感觉她快睡着时,林宛安又开始乱动,嘴里嚷嚷:“我今晚没有沐浴,我睡不着。”
“今天不能洗,你听话。”傅景渊叹气。
“我不要,我今天出汗了,这会儿臭的很,你自己弄香了,不要管我。”
平日里乖得很的小姑娘这会子这么闹人,傅景渊无奈得很。搁在平时,怎么闹他都乐意,可她现在伤着手臂,又流了那么多血,不好好休息怎么能成?
只能拿出毕生所有的耐心来哄了,“再不管都要上天去了,不臭,香得很。”
他的手一下又一下顺着她柔软的长发,声音沉缓轻柔,和她打商量:“明天吧,明天擦一擦好不好?”
他是真的不大会说什么哄人的甜蜜话,好在耐心好,又纵容她,好说歹说怀里的人才终于噘着嘴同意了,脑袋歪在他颈窝里又睡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