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城门口处的人都看到她对着她行礼的时候,只有削了爵位的前荣国公一心一意给他戴罪在身的女儿撑着伞,半点没看过她。
唉,怪她自己,缘何今日非要出来走着一遭,白白给自己找不痛快。
“王妃,早些回去吧,这雨瞧着越下越大了,莫让王爷担心呀。”
初雪看着林宛安脸上的落寞,有些心疼,出声提醒道。
傅景渊今日到西北大营去了,实在脱不开身,便没陪她来,不过倒是细细叮嘱了让早些回去。
林宛安点着头,又往那边看了一眼,祖母身旁的嬷嬷手里抱着一个孩子,长得白净讨喜,是杨氏的儿子。
父亲说自己要去甘州的时候,老太太在大厅里坐了良久,手边的茶都凉透了,没问为什么,也没拦着人不让去,只说把一岁多的孩子留下,她可以当没有他这个儿子。
老太太的背已经有些弯了,眼中也没有那么清明锐利了,但还是想给荣国公府留些什么吧?她不能眼睁睁看着荣国公府就这样没落下去。
年幼的孩童什么也不懂,只是趴在嬷嬷怀里,小手去够那摇摇晃晃的拨浪鼓,时不时咯咯地笑。
开蒙后接到楚王府来教养吧,再往后就送到皇家书院去,让魏璟轩多照看着些,林宛安心想。之后别过头,扶着车辕上了马车。
琉璃铃铛叮铃作响,烟雨濛濛中,那辆马车渐渐消失在众人视线中。
一个公子哥打着扇子,一袭红色锦袍,笑得风流雅痞,问屋里神采飞扬的人:“二公子,传言莫不是有误啊?”
秦延暮一听,挑眉瞪眼,气势十足:“哪里有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