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衣的公子啧了一声,用扇子敲了敲头,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,说道:“这楚王妃那么瘦那么小,娇娇气气的,真能提起一把刀?”
他家里是皇商,虽然能接触到秦延暮这等侯门公子,可入宫却是想都不敢想的事,因此无缘得见那日晚宴上惊心动魄的情形。
但秦延暮有一张嘴铁齿铜牙,死的都能说成活的,把那晚的情况讲的是出神入化,听得他们也跟着提心吊胆大气不敢喘;夸起楚王妃更是天花乱坠,就差说成一个巾帼女英雄了。
所以,今天才会有这么多人聚在这里想一睹楚王妃真容。
他这话说完,屋里不少人都在应和,不为别的,就是因为真的太不像了啊。
漂亮确实是惊为天人的漂亮,可肩膀那么瘦,胳膊还没扇柄粗,就是一朵娇花嘛,哪里有那种血染裙摆摄人心魄的凌厉感?
红衣公子拿扇子去戳秦延暮的肩膀,笑得欠打,“二公子这谎撒的可真没水准。”
秦延暮懒得掰扯,一拍桌子站起身作势要走,“得,爷今儿不跟你们说,一群没见识的。”
“哎,别走。”
“二公子息怒,别走啊。”
看人要恼了,一屋子人连忙围上来拉,好话供着秦延暮,好说歹说才又让人坐在椅子上。
不同于他们这里人声鼎沸,屏风相隔的另一边安静多了,秦延朝和柳云笙盘着腿面对面饮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