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瑄起身,道:“我去太医院看看太医的方子,姐姐不要想那么多了,安心养伤。”

秦瑄走后,秦落见那个站在门外徘徊许久、有些鬼鬼祟祟的小内侍还没有进来的意思,扬起唇角,道:“再不进来,我可要喊人抓你咯!”

小内侍闻言,很是麻溜的进来,双手递上一个小瓷瓶。

秦落问道:“这是什么?”

小内侍抬起头,秦落这才看清他的模样,独孤叡身边的小侍从——元顺。

元顺说:“这是我家殿下让奴才给姑娘送来的,希望姑娘早点好起来。”

秦落接过药瓶,笑说:“多谢你家殿下的好意。”

大朝会就这样拉下了帷幕,秦落也已回到秦府养伤,秦瑄每天都会亲自熬药送到秦落面前,监督秦落喝下,一日三顿,从未落下。

十几天便这样过去了。

这天,秦瑄带着她的贴身丫鬟铃兰给秦落送完药,回芳兰院的路上。

铃兰看着自家姑娘因为给秦落煎药不小心烫伤的手,有些心疼,见四下无人,嘴上便抱怨道:“姑娘自己伤着了反而不疼惜,怎么反而天天给落姑娘煎药?前段日子,落姑娘对姑娘的态度明显有了些嫌隙,姑娘又何必这样事必躬亲,落姑娘也不见得会记得姑娘对她的好。”

秦瑄瞥了一眼铃兰,语气里有些愠怒:“你这说的什么话?口无遮拦!”

铃兰连忙低下头,道:“是奴婢多嘴。”

秦瑄没有在意,颇有些意味深长的轻轻一笑,道:“大风起于青萍之末,铃兰,你只觉得我在处处讨好秦落,对李氏秦晚那对母女附小做低,你又怎会觉得我不是在韬光养晦,等待厚积薄发、一举将其置之死地的机会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