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铃兰战战兢兢地在后面跟着,再不敢胡乱说话,她家姑娘如今的一言一行,越来越让人琢磨不透,哪怕是一个眼神,都让她觉得不寒而栗。

拆掉绷带时,又是小半个月过去。

蓼兰将耶律骁托人送来的请帖拿给秦落时,秦落正百无聊赖的坐在廊桥上看着湖里花花绿绿、游来游去的鱼。

秦落接过蓼兰手中的那封笺纸,打开一看,随即,微微一笑,原来是耶律骁那个纨绔子请她去江花楼吃饭,以作答谢。

看完请帖,秦落跳下廊桥,惬意的伸了个懒腰,笑眯眯的道:“正好闲来无事,便去赴这个邀罢。”

秦落捯饬一番,换了身少年郎模样的衣裳,在蓼兰的掩护之下,便偷偷的溜出了府里,去赴耶律骁的约。

到得江花楼时,耶律骁早已坐在二楼的雅间等候多时。

江花楼的伙计引着秦落来到耶律骁所在的雅间,秦落道了声:“有劳”,丢了枚碎银子给那伙计,便掀帘进了雅间。

只见耶律骁正一手握着酒杯,一手搭在膝上,坐姿颇带了几分随意和潇洒。

见秦落进来,笑握着酒杯朝她举了举,意思是在说:“你来了。”

秦落双手负在背后,悠然自得的踱到耶律骁对面的席子上坐下,看着面前的满桌美味佳肴,暗自咋了下舌。

这也只有耶律骁这纨绔子会这么吃了,铺张是真铺张,浪费是真浪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