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第一次见面对耶律骁有印象时起,秦落先入为主的把耶律骁自动归类成了玩世不恭的纨绔子弟。
但和这人相处过后又会发现,玩世不恭仅是表象罢了,耶律骁此人不喜世俗约束,向来又无拘无束惯了,实则是潇洒慷慨,不拘小节。
耶律骁的目光落在了秦落手上:“伤可好些了?”
“已经无碍,多谢耶律兄关心。”秦落看着耶律骁,笑问:“不知耶律兄此番找我前来所为何事?”
耶律骁握着手里的酒杯啜了一口,笑侃道:“怎么?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喝酒海聊了?”
秦落不由失笑:“这倒不是,失言失言,耶律兄勿怪,我自罚一杯。”说着,抬手给自己斟了一小半杯酒,朝耶律骁敬了敬,然后浅浅的抿了一口。
耶律骁难得见秦落这么识时务一次,很是开心,爽朗的大笑了起来:“你这小女子倒是有些意思。”
这才不紧不慢的道明了来意:“此次约你出来,其一是聊表谢意,多谢秦大小姐前次出手相救,其二是借这顿酒菜当作践行,想来想去,在这里交过又颇聊得过来的朋友,也就只有你了。”
突然听到这个消息的秦落微微有些惊讶的问道:“践行?耶律兄这是打算要回蚩丹了吗?”
耶律骁笑着轻叹了口气,道:“是啊,出来也有一段时间了,大朝会已经结束,毕竟我是个蚩丹人,久留北秦也不是办法,是该准备离开了,不然就怕你们北秦皇帝怀疑我留在北秦不走是否有什么企图。”
秦落问:“什么时候走?”
虽然两人不过只有几面之缘,但两人却也还算合得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