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落不由在心里疑惑,不过多月,建业城倒像是换了一番天地。
有位兄弟上前打探,走在他们前面的那个人跟他们说:“你们有所不知啊,自从圣人病危以后,那几位皇子便占了皇城各处,时不时的就打上一场,唉,这城门口的回鹘军好像是哪个皇子派来的,把城门口守得严实,只能进不能出啊。”
回鹘的话,那就只有东亭王了。
没想到东亭王动作如此之快,当今皇帝还没殡天,东亭王便已联合自己母族把皇城给围了,可真是狼子野心,昭然若揭。
随着他们离城门口越来越近,秦落是等不及他们换防的,如果现在转身就走,反而会引得他们怀疑。
秦落硬着头皮,驱车上前,在心里默默祈祷,但愿不会遇到熟人。
“站住!”
为首拦下他们的是东亭王手下的黑羽军将领,气势汹汹的问道:“你们进城干什么的?”
阿七跳下马车,面无表情地拿出藏在怀里的令牌,在那人面前亮了一亮。
那人看了阿七亮出的令牌,倒也没客气道:“你们不在梁州戍守凤鸣关,没有陛下谕旨,擅自回到建业,莫非是想造反不成?”
阿七见此人油盐不进,冷冷道:“我乃关内侯世子麾下一品校尉叱奴七,护送世子灵柩回帝都复命,让开!”
那人一脸嚣张道:“老子不让又如何?谁知道这棺材里躺的是不是关内侯世子,万一你们是私运兵器进城,想真的想造反呢?”说着,便令人上前来挨个查看。
护灵的诸人纷纷握紧了腰侧佩戴的长剑,摒息待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