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那人走到灵柩前,抬手想敲棺盖时,已忍无可忍的秦落从马车上跃下,利落抬手就是一记掌风,将那人的手给一掌扇开了,冷冷喝道:“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,竟敢惊扰世子英魂安息!”

什么人,竟也敢触及叱奴家的一丁半点。

那人被秦落打疼,倒也没生气,抬手就要来揭秦落头上的胡帽:“哟,我到要看看是个什么样的小美人,脾气这么大。”

秦落正要出手,却被阿七抬手挡住了,阿七一把拽过他的手,气势几近慑人:“别给我欺人太甚!”

那人正待出口:“老子……”

拄着拐杖的淮阴王独孤旭从皇城里走出来,道了句:“庞副统领好大的官威啊,本王大老远的就听到庞副统领在此作福,竟连关内侯府的人,也不放在眼里了?”

秦落心道,他怎么在这里?可真是怕什么来什么。

阿七见到淮阴王,冷哼了一声,松开了那庞副统领的手,抬手朝淮阴王作了一揖,然后有些嫌弃的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,从容不迫的擦起了手。

那庞副统领连忙道:“怎么劳烦淮阴王殿下您亲自来了?”

淮阴王意简言赅道:“换防。”

那庞副统领一脸为难,秉着自家主子‘宁可错杀,也不放过一个’的原则,道:“可是……”

淮阴王道:“叱奴家的七校尉在这里,莫非还能作假不成?”有些疑惑的看向秦落,一脸和煦的笑问:“不知这位姑娘因何缘故带着头纱?”

秦落因为胡帽上的纱沿遮住了视线,只能隐约看到淮阴王独孤旭正在看着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