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是啊!”岳千池也笑,似乎对花语提了兴趣,随声附和到。待见沈呈锦笑得意味不明,她忽然红了脸,一把将她推开。

“他才不值得托付呢!”她气呼呼的,不满沈呈锦给她下了套。

“千池说谁不值得托付,我可什么也没说,你这是气恼什么?”

“你就是说夜寒月,我听得出,他才不值得托付!”

沈呈锦无意望向岳千池身后,笑容僵在脸上。

远处那人约莫四十多岁,面容粗狂威严,却未看她,而是黑着脸盯着岳千池。那人走进,又将目光转向沈呈锦,整个人宛如石化了一般僵在原地。

沈呈锦眉头微蹙,这人的目光并未让她感觉不适,似乎是透过她看另一个人,无限的追忆。

“烬漓……”她听到他轻喃一声,眼中似乎有泪光。

沈呈锦努力回忆着,但原主的记忆中根本从未出现过这个名字,只是有些记忆太模糊了,她也不敢断定是不是有什么纰漏。

岳千池听到声音,忙转过身来,“夜……夜伯伯好。”她似乎有些惧怕这人,忍不住拽住沈呈锦的衣袖。

那人回神,努力让自己威严的脸看起来慈爱一点,却并未答岳千池的话,而是朝着沈呈锦笑道:“小姑娘叫什么名字?”

沈呈锦僵着脸,弯起嘴角,心道:这凶巴巴的脸,笑了还不如不笑,千池是被他吓到了吧……

“我叫沈呈锦,夜伯伯好。”她站在那里,心中思量这人和夜寒月是什么关系。

“我是寒月的叔父,沈姑娘不必害怕。”那人努力保持“慈祥”的表情,“可否请教令尊姓名?”

“家父沈呈。”她心中不解,怎么都喜欢问她父亲的名讳。其实她也没有报上原身父亲的名字,报的一直是自己老爹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