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过了这么久,她还是难以走出那片灰暗恐惧的阴影。

等白弥月把比甲重新做好,沈呈锦拿着再次穿到身上,这屋里很凉快,再罩上一层衣服也不会觉得热。

榆亭出门给二人取水果去了,沈呈锦也没有跟白弥月客套,直接问起那日她缘何会出现在玄悲寺。

白弥月咬着唇,似乎并不太想回答,沈呈锦看她的样子,不太好再问下去,刚准备换个话题,却听她道:“我那日去玄悲寺,是因为收到了王爷的信,他约我在山上见面。可是我醒之后问过王爷,他说并未传信给我。”

沈呈小组讶异:“那是谁把信给你的?”

“府里一个叫兰泽的丫鬟,我原是怀疑的,可那上面确实是王爷的字迹。”

沈呈锦听得直皱眉,面露无奈之色,“那你也该等我回来,或者带上九皋同去。”

白弥月见她似乎有些动气,忙拉住她的手,“对不起,让你担心了。”

“我不明白,你为什么要一个人去那里”

白弥月抓住她的手垂下来,整个人有些恍惚,忽然苦笑一声,直视沈呈锦的眼睛,“你与王爷有婚约的事,我一早就知道了,我与王爷已经不可能了,那日去玄悲寺,是想跟他说清楚,把榆亭和九皋支开,是不想你从他们那里知道我曾与王爷相识的事,不想你与他生了嫌隙。”

沈呈锦闻言站起身,惊诧地看着她,“你的意思,是想让我嫁给顾让!?”

白弥月也跟着站起来,“不是我想,是我以为今上已经下旨了,你和王爷都是很好的人,你们……”

沈呈锦忽然打断她的话,“那你有问过我的意见吗?有了解过王爷的想法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