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呈锦把人安抚好,让棉杏照顾着,才忧心忡忡的回了自己的院子。
她的这个母亲,平时爽朗不羁,原来内心竟像个小姑娘一样,一时间没了主心骨,也会这样毫无形象的哭哭啼啼。
她坐在窗边叹气,忍不住揉了揉眉心,刚想出去打听点消息,却又被另一件事绊住了脚。
府里的下人传信,说有位姓白的姑娘求见。
沈呈锦赶紧叫人把人请进来。
来人果然是白弥月,不止是她,连榆亭和九皋也跟着来了,还带上了一个约莫十多岁的少年,瞧着五官,倒是与白弥月有几分相似,应当是她不久前从流放之地寻回的弟弟。
沈呈锦看着面前的四人,很是疑惑,“怎么忽然今日来了?”
白弥月抿抿唇,勉强一笑,“阿锦妹妹,我今来来,是向你告别的,我打算回潭县了,以后可能不会再回京城,我知道榆亭现在是你的丫鬟,你可以让我带她一起离开吗?”
一旁默不作声的九皋闻言一怔,下意识握紧了双拳,沈呈锦察觉他的异样,不由朝榆亭看了一眼。
她没有提榆亭的去留,而是问道:“你要走的事,裕王殿下知道吗?”
白弥月咬唇,半晌,她道:“是我让九皋把我带出府的,别人不知道。”
沈呈锦眉头一皱,沉默了一会儿,“阿月,你……非走不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