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弥月没有说话,只是上前将沈呈锦拉到了窗边,声音有些哽咽,“阿锦妹妹,我和王爷本就不可能了,昨日我听到了他与管家的谈话,什么都知道了,害我白家满门的主使,是端贵妃。”
沈呈锦一惊,猛地握住白弥月的手腕,压低了声音:“这……这与裕王并不相干,他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我不怪他,一点儿都不怪他,可是,我真的无法再面对他,今上也不会同意我们在一起的,即便白家已经平反,可已经发生的事情,再也改变不了了。”她说着,泪水如决堤一般滚落,“我留在这里,世人会如何看他?我坚持不下去的。”
沈呈锦长叹了一口气,闭上眼睛掩饰眸底的涩意,终于还是开口道:“那好,你想什么时候走?”
白弥月掏出帕子擦了擦脸上的泪水,“今日就走,潭县离京城不过两日路程,白家的远房亲属还在那里,我想尽快带弟弟回去。”
沈呈微微点头,看向不远处静默的九皋,道:“九皋,这些日子都是你在保护白姑娘,她此次回乡,你可愿同去?”
九皋闻言一怔,先是看了看身旁的榆亭。
榆亭则是一脸紧张,不敢抬头与他对视,一只手揪着身上的衣料,抿唇不语。
九皋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,上前抱拳躬身,“属下,愿意。”
榆亭猛然松了一口气,抬头瞟了他一眼,又红着脸低下头。
沈呈锦见他同意了,便进了内室拿出几张银票,交到白弥月手中,“这些若省着点用,够几年花销了,你拿着,莫要丢了。”
白弥月赶忙推回去,“你已经帮了我这么多,这些我断然不能再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