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呈锦从马上落地,看着吓得不轻的两人,捡起地上掉落的钢刀。

那二人脸色更白了,赶忙爬起来跪着直磕头,哭喊道:“壮士饶命,我们没想害你性命。”

沈呈锦也没想到这二人如此不堪一击,过去她对自己的身手还算自信,可自从败给江克,败给夜未雨,乃至在简列面前毫无招架之力之后,她已然不敢再轻易跟人动手,今日也不过是被逼急了。

苏风给的匕首及其锋利,她也是第一次用,方才那一刀下去,其中一人的手筋怕是已经断了。

旁边草丛麻袋里的活物忽然开始踢打挣扎,发出救命的叫喊,沈呈锦这才确定里面装着的是个人。

这边注意刚被转移,那两个壮汉就趁机起身窜到林子里去了,沈呈锦再要去追,人已经跑远了。

她看向麻袋里还在不断挣扎的人,将钢刀扔了,匕首放回袖中,走过去将麻袋的口解开,从里面钻出来一人,沈呈锦看见他,顿时懵了。

麻袋里的人只钻出一个头,肤如皎月生晕,眉眼间尽显风流,挺鼻红唇,墨发凌乱铺陈,丝毫不损他的俊美,反而多了几分妖孽之感。

那人看见她丝毫不慌张,反而勾唇一笑,“美人,居然是你啊。”

沈呈锦站直身体,拧眉看着他,半天都没说话。

这人她自然还记得,是那天半夜忽然闯入她房间的采花贼,后来被她和榆亭卖到南风馆,他好像说过自己叫什么兀语来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