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宁兀语?”沈呈锦试探开口。
那人从麻袋里爬出来,打理自己凌乱的衣衫和头发,嘴里不忘回应她:“难得美人还记得我的名字,不枉我为你受了那么多苦。”
沈呈锦:“……”
她为什么记得他的名字,还不是他的名字跟他的人一样,令人无语。不过她现在倒开始怀疑,他是不是个采花贼,若真是,不至于连刚才那两个人都对付不了。
想了想,她问道:“你为什么会在这里?”
宁兀语嘴一撇,表情委屈,“你把我卖到那种地方,我九死一生逃出来,本来要去找你,结果你又不在沈府,我身无分文四处游荡,好不容易以为遇到了好人,结果那两人却骗我,还要把我卖了。”
沈呈锦一时无话,她早见识过这人说话颠三倒四自来熟的样子,可是却不能理解,他为什么好像一点不怨恨自己将他卖了。
斟酌了一下,她又问:“你是不是采花贼”
“你见过哪个采花贼屡次被卖的!?”他似乎有些怒了,忍不住跳脚。
沈呈锦:“……”
“那你那天为什么闯进我的房间”
“我喜欢你啊,不是早说过了吗?我只是要向你一表相思之苦。”
沈呈锦愣住,眉头都要皱成一个川字,“我根本不认识你。”
宁兀语理好衣服头发,确定自己不那么狼狈之后,颠颠地走到沈呈锦身旁,“可我认识你啊,那天不过是想逗逗你,哪知道你二话不说就把我打昏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