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林中的尸体和血迹很快被清理干净,一众暗红劲装的人悄无声息出现,又悄无声息消失。
天色阴沉沉的,冷风猎猎,空中有雪花飘落,灰蒙蒙的一片,落在地上很快湿润不见。
沈呈锦没能问出自己想知道的事情,回来的路上,宁兀语呕了许多的血,等赶到客栈,人已然意识不清,身上的冷汗将黑袍都打湿了,像是刚从水里打捞出来。
沐染背着药箱匆匆赶到时,房里还发出撕心裂肺的痛呼,像是忍耐压抑了太久,再也承受不住。
他进门,榻间的宁兀语正蜷缩着身体,脸色苍白到可怖,嘴角不断有鲜血涌出,怕是将舌头都要咬烂了,呜咽着发出痛苦的声音。沐染赶紧过去,强行掰开他的嘴,塞了一块干净的布让他咬着。
沈呈锦连同青湛霍云,都在一旁看着,谁也没想到宁兀语会突然变成这样,等沐染取了银针扎到他的穴位上,人才稍稍安定了些,只是看得出来依旧很痛苦。
沐染把住他的脉,凝神片刻,又掀开他的袖子,看着小臂之上若隐若现的暗红,皱眉。
霍云近前,“他怎么了?”
若是因为被抓准备自尽,服下剧毒即可当场毙命,怎么会是像现在这样生不如死的样子。
“他中了往生蛊。”
榻上的人已经昏睡过去,嘴上咬的布也松开了,沐染伸手取下,又给他擦拭了嘴角的血迹,止不住地叹息,回头看着神色各异的几人,最后将目光落到沈呈锦身上。
“小锦,你不是一直想知道,你的往生生蛊是如何解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