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,她这次重生,倒是离魏询不远。
那她心且稍安。
赵嘉芙思绪飘的有点儿远,就听见那人还在叽叽喳喳嘴碎,对着周围围观的宫女太监喊道:“你们看什么呢?还不把这个疯女人给我拉开!”
周围的人一看就是被跟前这个宫女使唤惯了的,作势要上来拉赵嘉芙,赵嘉芙侧目瞪了他们一眼,不知为何,这一瞪,带着不容近身的骇人架势,围观群众皆缩了缩脑袋。
赵嘉芙懒得跟这帮虾兵蟹将耽误工夫,她扔了鞭子,挪了脚,对着那帮人道:“我自己动。”
围观群众:“……”
赵嘉芙懒得管他们什么表情,自顾自走了,刚走没几步,她就惊奇地发现,自己迷了路。
很好,很牛逼,在自己家里迷路。
赵嘉芙停下脚步,想找人问个路,身后一小宫女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,叫她:“赵赵!赵赵!”
赵嘉芙旋身去看,小宫女跑得额角带汗,她到赵嘉芙跟前停下来,道:“赵赵,刚刚秀儿是不是又打你了?”
她为什么要说——又?
看来这原身,没少被那个秀儿打。
赵嘉芙不想暴露太多自己此时的情绪,道:“打了。”
“很疼。”
小宫女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瓷瓶来,偷偷摸摸塞到赵嘉芙手里,道:“我跟御药房的阿册讨来的,你先拿回去擦擦。我浣衣坊的活儿做完了,就去找你,回去帮你擦药。”
小宫女要走,赵嘉芙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道:“别干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