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宫女:“?”
赵嘉芙道:“那个秀儿把我打出内伤了,我有点儿失忆,挺多事情不记得了,你得帮我回忆回忆。”
赵嘉芙继续道:“我现在回去的路也不认得,你知道太极殿怎么走么?”
小宫女吓得眼睛都瞪大了,显然一副,你果真伤到了脑子的表情,对着赵嘉芙道:“太极殿!那是陛下住的地方,岂是我们这种末等宫女能去的?”
赵嘉芙想了想,道:“那凤仪宫呢?”
小宫女吓傻了,道:“赵赵,你是不是真的被打坏了啊?凤仪宫那是皇后住的地方啊!我们怎么能去得了?”
听到皇后两个字,赵嘉芙额角突突跳了两下。
狗逼完犊子的魏询,她凉了才多久啊,这会儿就有新皇后了?
皇后杀了皇后!赵嘉芙现在满脑子就是这么一句。
她要去抓人了!
赵嘉芙不肯认输,问道:“凤仪宫里,现在,还住着位皇后?”她语调扬了扬,道,“那先头那位呢?”
小宫女冲上来捂住她的嘴,急急道:“你不知道这宫里的忌讳么?”
“可千万不能提那个‘先’字!”
小宫女叫小环,领着赵嘉芙回了宫女所,一面拿手搓热了给赵嘉芙敷药,一面帮着“失忆”的赵嘉芙,回忆了不少事情。
先皇后赵嘉芙于泰山薨逝,陛下愕然,辍朝十日,枯坐凤仪殿。
皇后梓宫一直未曾下葬,陛下用冰窖里的冰块冻着,十日已过,棺椁中的皇后娘娘依旧栩栩如生,唇红齿白。
那是一个傍晚,陛下对着棺椁里的皇后娘娘喃喃自语。没人听得见他说什么,左不过又是那几句常在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