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叡揩去汗,压低声音道:“臣探查到,他们已在暗中行动了,请陛下继续等待几日,到了登基大典,必定能将其一网打尽。”
霍珣眼底没什么波澜,淡淡道:“一帮没骨气的杂碎。”
居然比他想象中还要能忍。
褚叡观摩了一下他的神色:“昨夜臣忘了将药送进内殿,陛下的身体可有不适?”
“无事,先回紫宸殿。”若非他提起,霍珣还真想不起来,昨天晚上他没有喝药。
褚叡难免吃了一惊,因为近来沾染杀戮,霍珣的旧疾比往日发作更频繁,汤药勉强只能镇住疼痛,如果炼制不出解药,此毒无解。
偏偏昨夜安然无事。
难不成是因为,那位苏娘子在殿内的缘故?看不出来,他这位不近女色的主上,竟也有破例的时候。
霍珣不知他心中所想,拧眉斥道:“还不跟上?难道要让孤亲自来请你?”
闻言,褚叡快步跟在步辇后头,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趣事,唇边浮上一抹笑。
霍珣回头,漠然望着他:“有什么开心事?说出来,好让孤也乐一乐。”
褚叡:“???”
说出来就不好笑了!
他旋即正色道:“没什么,臣只是想起,严郁快要回京了。”
严郁与褚叡同为他的心腹,数月前亲率漠北军南下时,他把严郁留在蓟州,以防北戎趁乱袭扰大燕边境。
还好这一路异常顺利,北戎也没有任何异动。
上个月他去信蓟州,召严郁回京述职,待来年开春再回驻地。
霍珣知晓此事,便没有继续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