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孤的私事,犯不着由你们来操心。”霍珣直起身,与他对视,“若敢有第二次,孤决不轻饶。”
严郁抱拳行军礼:“臣谨记。”
待严郁退下后,霍珣摸了摸衔蝉奴,他岂会看不出来,这孩子是想为明姝出口气,才会动了歪心思?
但她今日腹痛难忍,主要责任在他,如果当时他肯耐心多问一句,便不会有后来的事。
他端起烛台回到拔步床,吹熄烛火后,对着沉沉夜色怔然出神,忽想起明姝说过的话。
她说,他对苏氏不一样。
或许是有点儿不一样,他能容忍她在眼皮子底下耍花招,能忍受她身上乱七八糟的香味,也会因为她的刻意疏离感到淡淡不悦……
离开长秋殿前,他甚至还说了那些话。
明知她不情愿,但还是想带她去春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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英国公府,主屋里间,沈氏拧干浸过热水的帕子,为丈夫揩去冷汗,“还疼吗?”
英国公握住爱妻的手,摇头笑道:“不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