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两人离开,有人进恭房对着水槽处就尿,耸了耸鼻子。

“奇怪,怎么有股……香味儿啊?!这……什么香味儿?谁特么拉的屎尿会是这味儿?”

此等疑惑,在边军营里持续了整个夏天。

天还蒙蒙亮,,两小便推着一大车的衣物去河边洗刷。

虽然衣服爆多,但待在溪水边够凉快,还能偷个闲,野个炊,抓几条鱼,熬个汤啥的。

阿宝一边闻着雪白的鱼汤流口水,一边问,“四哥,咱们都来这么久了,左右就一打杂的,啥时候才有机会混到天地营啊?莫说天地营了,玄字营里做个挖土的工兵,也好过在这儿……哎哟!”

“少废话!让你喝鱼汤,你还嫌弃?回头都送给百夫长去。”

“不不不,我……我就发发牢骚。那个,咱们给百夫长那么多好处,也不过把咱们从恭房里调来洗衣服。还不如把东西都送给千夫长,说不定……”

“闭嘴!再叨叨,让你回去刷恭桶。”越级讨好上级,回头一准被穿小鞋。

“啊,别啊!”

卫四洲将一件衣服扔回桶中,看向不远处人影绰绰的营地,目光变得锐亮深沉。

他道,“明天小璃会来。一会回去,把那些鱼提去厨房烧好了送去百夫长帐里,再提去校尉那边守夜的事儿。”

“还提?他都拒了咱们十几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