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懂什么!只要功夫深,铁杵也能磨成绣花针。”
经过卫四洲连续数月的讨好拍马,送粮送银,百夫长终于松了口,给了两小这个机会。
“哼,要不是看在你小子够机灵儿,这多少兵争破头地想去给校尉大人站岗,我都没点头。”
“是是,大人英明。大人的提携,小的铭记在心,日后大人有什么需要小的,小的家乡的奶糕子、好皮子,随时送到大人帐中。”
卫四洲殷情小意地上前,又塞了一小包银子到百夫长袖中。
百夫长的嘴角差点儿裂到耳朵后去,一口咬下龙奶酥,摆了摆手示意走人。
卫四洲又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大礼,退了出去。
两小一走,一个小伍长嘀咕,“姐夫,不过一个卖奶糕子的泥腿子,您还真给他脸。”
“哦,这么说来,你是想去给校尉大人守夜了?”
“嘿嘿,我哪敢啊!”小伍长陪笑,压低了声儿,“我听说,校尉那边都换几拔人了。北边来的刺探能耐不小,居然屡屡摸进咱们大营刺杀。我可不想去那帐前做挡刀的添口,那臭小子想争这种掉头功,就让他争去。”
百夫长没说什么,只令伍长小舅子把卫四洲送来的好东西赶紧送回家,给家里的娘子和孩子们补身子。这几个月吃下来,家里人都说东西好,吃了孩子都不闹腿疼,个儿都窜了一小截。
他心里暗暗啐了句,要不是其他营的人都顾惜自己人的性命,都不想送人过去,这倒霉差使也轮不到他们黄字营。本来他也不舍不得这么个好进口,形势比人强,他帐下的其他人资历都比卫四洲老,有些后台更硬,数来点去,只有卫四洲最嫩最没啥大背景,好拿捏。
刚好这小子一相求,他也便当个顺水人情,也能落个好。万一日后这小子混出个什么名堂,说出去也是他黄字营出去的,他还能沾点光。
殊不知,他的伍长小舅子离开营地时,还跑去恭房里,故意在卫四洲和阿宝刷恭桶的水槽子前尿了一泡,系着裤腰带时,趾高气扬的哼了一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