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事对张易之而言不过小事,随着皇帝年事渐高,对陪伴其身侧的张易之兄弟愈发看重,连李迥秀这般重臣她都能赐婚给张易之老母,何况乎此等情理之中的紧要公事。
于是在求得圣旨后,他们将要犯假扮成搜捕犯人的官兵,先混入魏王府,待寻到崔婉后,再教犯人趁乱寻机脱去官服,由其在王府中逃窜,他们最后再出手将其抓捕。
如此行事也免去让武延基倒打一耙的隐患。
此时此刻,眼睁睁地望着吉顼抱着崔婉的身影渐行渐远,裴光庭握了握拳。
见崔婉那般苦痛的模样,他亦心疼,他亦想上前细细安抚关怀,可他最终,却什么也不能做……
正当他兀自黯然失神之际,身后却传来了武延基狂放的笑声。
“哈哈哈哈哈,怎么?舍不得了?是不是恨为何守着她之人不是你?”
武延基疯狂的语气里皆是嘲笑之意,却听不出来他究竟是笑裴光庭亦或是在笑他自己。
他对裴光庭发寒的眼神似无所觉,突地仰天长叹道:“枉我当年费尽心力坏了你和她之事,哪知终究是为他人做嫁衣裳。咱俩,还真的很难分辨谁更冤一些呢……”
“砰”地一声闷响,是怒极的裴光庭一拳打上武延基脸上发出的声音,其力道之大当即让武延基险些站立不稳。
但武延基却也不恼,龇着满是血水的嘴嘿嘿笑道:“裴三郎,你都要当新郎官了,还惦记着别的女子可不大好,枉我妹妹对你一片痴心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