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她回答,又继续说:“以后不要再靠近这里。”仿佛不在乎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。
赵业转身对侍卫下令道:“今后,无故靠近书房者,杀无赦!”
季思宁感觉一股凉意从胸口蔓延,直至手足。她心里难受得说不出话来。她知道赵业这是在针对她!
她缓缓点头,然后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,再也不想回头。
两人这种状态持续了两年之久,直到后来赵业见她确实一直老实本分地待在府中,没出什么幺蛾子,态度才渐渐好转。
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,赵业开始对她笑,开始为她带宵夜,开始对她和颜悦色,她才慢慢放松了下来。
季思宁陷在过去的回忆里,突然听见张秀琪说:“哥,你做什么喝这么多酒呀?你这样喝下去会醉的。”
她转头一看,张秀琪正按住她哥哥倒酒的手。而张修远则脸泛潮红,显然喝得有些多了。
季思宁问:“张统领这是怎么了?”
她这句话看似是在问张修远,眼睛却看着张秀琪。但张秀琪却罕见地叹了口气,没说话,只是按着她哥的手却没拿开。
季思宁以为他们兄妹有难言之隐,便不再多问,正在寻思着找个话题来活跃气氛,就听张修远略显暗哑的声音传来:“今日,是子清的生辰。”
季思宁送至嘴边的酒杯霎时顿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