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酒杯放下,抬眸看着张修远,嘴唇微动又闭口不言,所幸将酒一饮而尽。
这时,坐在她身旁的张秀琪缓慢地说道:“以前子清姐姐还没嫁人的时候,每年生辰都会和我们一起过,嫁人后,就见得少了,只是没想到,后来会发生这样的意外。”
她口中的意外指的是季思宁被山匪杀害的事。
“这不是意外!”张修远沉声说道。
张秀琪惊讶道:“不是意外是什么?你喝多了吧?”
张修远冷哼一声:“天子脚下,哪会有这么多意外啊。”
张秀琪惊呼道:“哥,你的意思是子清姐姐她……”
“禁言!”张秀琪还没说完,就被张修远打断,他环视了一周,然后道,“小心隔墙有耳。”
张秀琪凑近几分,压低声音说:“哥,你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张修远说:“这件事具体是怎么样的,我也不清楚。虽然所有证据都说明这只是一个意外,时间、地点、人证物证都有,连作案的山匪都已经服刑,但是,我绝不相信这就是实情!”
张秀琪不确定地说:“哥,你会不会想多了呀?”
“是不是我想多了不重要,事情总有真相大白的一天,纸,是包不住火的。”张修远说完,便又开始喝酒,不打算再多说了。
季思宁一直默默地坐在旁边,感觉胸腔里的情绪快要喷涌而出。但她知道,她此刻什么都不能说不能做,因为她现在是季思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