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说的,我保证。”季思宁笑道。
“对了,”季思宁突然想起来问道,“二叔是怎么知道我不在府中的?”
袭春道:“说起来亏得暖冬聪明,奴婢们见您不见了都慌得不得了,还是暖冬去查看了您的衣橱发现有一件男装不见了,才猜您去了一醉方休。”
“所以,就去找了二叔?”季思宁看向暖冬。
暖冬点头道:“奴婢猜测您去了一醉方休,确实不敢告诉老爷夫人,想到那地方二爷应该比较熟悉,便去找了玉山。”
“是吗。”季思宁轻声道,令人听不出其中意味。
“奴婢实在是没有办法了,小姐您别生气。”暖冬连忙解释道。
季思宁露出一抹笑:“我知道你们是为了我好,怎么会生气,再说还好你去找了二叔,我应该感谢你才是。”
“小姐说的什么话。”暖冬低头道。
见状,季思宁上前几步握住她的手说:“好暖冬,谢谢你。”
二人相视一笑。
这些日子,季思敏常伴季白左右,端茶倒水殷勤备至,见缝插针地为柳姨娘说好话。
季白见她殷勤周到,心中不免心疼这个女儿,便松了口让柳姨娘回了落花榭。
柳姨娘回去之后,首先去给季老夫人磕头,然后又去见了江氏,毕恭毕敬地承认了以前的错误,往日的做派也收敛许多,变得恭谦老实,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。
季白见她这副知错悔改的样子,不免暗暗点头,逐渐又到她屋里去歇息。
江氏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着急又毫无办法。
“这个贱人,以为装个样子就能骗过我,江山易改本性难移,她那副贱骨头一辈子都不可能改变!”江氏愤然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