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思宁道:“季城,你怎么病了一场都变得会体贴人了?你中的真的是剧毒吗?不会是换了个芯子吧?”说罢还能手在他身上乱摸,像是在确认是他本人。
季城一把握住在他胸前扰乱他心跳的手,道:“你这样在我身上作乱,可知我虽中毒了,却是男人。”
闻言,季思宁“啊”的一声惊叫,倏地将手抽回来,脸颊微微泛红,不敢看季城已经变得别有深意的眼神。
看着她这副羞涩的模样,季城才收敛目光,轻声道:“思宁,你不该来。”这一路有多么辛苦,他知道,她怎么能吃下这种苦?
“我来都来了,就不必再说了。”季思宁以为又要被训,起身道,“我去找军医,再替你检查看看,也好放心。”说罢转身出去。
看着她离开的背影,季城的眼眸变得更加复杂。就在刚才,季思宁的身影和他梦中女子的身影,相互重合。
不久,季思宁带着军医回来,身后还跟着顾远还有玉山秦风。
顾远道:“行之,你终于醒了。”
季城微微点头:“这次多谢了。”
顾远笑道:“你我之间不必言谢,再说,这次出力最大的,是思宁。”
闻言,季思宁的表情得意洋洋:“是呀,怎么不见你谢我呀,那无忧草,可是多亏了我呢。”
见她这副样子,季城只是笑了笑,季思宁以为他不相信,便也不再解释,但其他人却看出,这笑和以往有所不同。
军医切脉之后,说:“恭喜侯爷,您的毒已经解了,再服几贴药就可完全恢复。”
闻言,众人都松了一口气。
季城大病初愈,大夫诊断后,众人就陆陆续续离开,季思宁走在最后,她正准备掀帘出去,听季城道:“思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