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山闻言,上前摸了摸二人的胸口,又将手指放在二人鼻下,回身道:“大小姐,都还活着。”
季思宁的眼泪刷地流了下来,道:“赶快送回,请大夫来,快!”她一直以来强撑着的一口气,终于松懈下来。
季思宁对季白道:“爹,弟弟找到了,还活着。”
“是呀,还活着,还活着就好!天不让我季府绝后啊!”
此时,季白才发现季思宁的模样狼狈不堪,但眼神却清亮坚定。他感到心疼的同时又倍感骄傲,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感觉到,这个女儿的与众不同。
季思贤还活着的消息传入季府后,整个府邸的气氛顿时松快起来,江氏随后听说儿子受伤昏迷,心里又是一紧,赶紧吩咐人请大夫,烧热水,季老夫人跟着一起熬到下半夜,才支撑不住了,被婆子扶着回了慈安院休息。
当天夜里,季思宁开始发烧。大夫看了之后说是受了寒,也是,她一个娇娇弱弱的女子,大雪夜带着人上山下海的去找人,不生病才怪。
幸运的是,姐弟二人都没事。特别是季思贤,睡了两天就缓了过来,又变成了从前那个活泼健康的少年,反观季思宁,却一直高低烧反复发作,躺在床上起不来。
暖冬和袭春轮流守着她,季老夫人还专门将自己身边的王妈派了过来照顾。折腾了将近一个多月,终于见了好转。
季思宁整个瘦了一圈,好不容易养出点肉都没了。原本丰润的小脸因为这场病消瘦许多,脸部轮廓倒是更加清晰了。用袭春的话说,别人是越生病越难看,她是越生病越好看。
袭春说这话的时候,满屋子的人都笑了出来,季思宁更是哭笑不得。
至于季思贤,自从醒来后听说了姐姐亲自带人去救他的事后,几乎日日都去探望,说是要守在姐姐床边照顾她,谁劝都不听,最后还是季白出马训斥了几句,才让他回去,不过这也不能阻挡他隔三差五地来,送些好吃的,好玩儿的,逗姐姐开心。
这日,季思宁正躺在床上跟暖冬讨价还价。
“哎呀,我真的已经没事了,你就让我出去走走吧,我在床上躺了这么久,都快发霉了。”季思宁拉着暖冬的手撒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