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思宁恍然:“什么?”心里却明白他是什么意思,不由转移了视线。
季城的眼睛追随着她,在她脸上流连,不允许她逃避:“那你的终身大事呢,准备拖到什么时候?”
谁知她下一刻就直视着他问:“你说呢?”将球又踢了回来。
“真由我说了算?”季城轻笑。
季思宁毫不犹豫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季城眼中璨出笑,凑近那双看着他的眼睛:“我说,就是现在。”话落,便准确无误地覆上了她的唇。
季思宁根本没想到他在打这坏主意,当唇被他含入嘴里时才清醒过来,忍不住挣扎了两下。但她这点力道犹如蚍蜉撼树,很快就被对方的力道卸了下去,只能在他怀中呜咽。
屋内,二人亲得火热;屋外,却是另一番光景。
和往常一样,季思宁进屋后,暖冬就守在门外不远处。平日里都是玉山守在门外,秦风一般情况下是不见踪影的,不知躲在哪个暗处。但是刚才秦风出来之后,就端端正正地站在了玉山身边,让玉山颇为意外。
“你在这儿干嘛?”玉山碰了碰秦风的肩膀。
秦风往对面瞟了一眼,飞快地收回目光:“守门啊,还能干什么?”
“守门?”玉山笑了,“你不是喜欢爬树吗,怎么今日愿意守门了?”
面对玉山,秦风是不可能让他看出什么的:“你话真多。”
“你不想听,那你回树上呗。”玉山回道,“站在我身边还不想听我说话,想得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