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思宁头晕了,别人对她使美男计不管用,但季城管用。心中已经软得一塌糊涂,哪里还有心情跟他翻旧账,只想软在他怀中撒娇。她用仅剩的最后一口气问:“你什么时候捡回来的?”她记得当时将这东西扔进了树林,怕是不好找吧。
季城道:“你走了以后,立刻就找回来了。”也是因为如此,很容易便让他找到了,他心中庆幸自己的明智。
季思宁看着手中的黄色物什,发现上面的纹路已经模糊,棱角也变得圆润光滑,想必是被人经常拿在手中抚摸。
这东西还带着季城的体温,她心中想象着他日夜看着这东西的模样,深深地叹了口气:“我就这么原谅你,是不是太好说话了?”
季城的眼神亦落在这抹黄色上,眼底露出深深的笑意。
二人不约而同将视线转向对方,嘴角的弧度越拉越大,季思宁在忍不住笑出八颗白牙之前,将脸蛋重新埋进了对方怀中,还别扭地用额头抵了抵他的胸口,娇声道:“我就是太吃你这一套。”
季城没说话,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,安抚般顺了两下。
这黄色物什其实就是多年前季城出征之前,季思宁在镇国寺为他求的平安符。当时二人关系紧张,季思宁本抱着缓和二人关系的想法,求得这枚平安符示好,结果被某人误会居心不良,气得她当场就把这符扔进了树林中。
就在刚刚,季城在忍不住动她之前将她死死按进怀中的时候,她轻放在他胸口的手突然摸到了一个东西,心中好奇,便想也没想伸手进去掏,谁知掏了这么个陈年旧物出来。
温馨和浪漫的线将二人紧紧困在一起,布置严肃冷淡的书房倏忽间变得像清晨的第一缕阳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