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季府后,季思宁便把今日秦风的反应一丝不漏地告诉了暖冬。看着暖冬羞红的脸,季思宁问:“我从二叔书房出来的时候,怎么是秦风守在门外,平日里不是玉山吗?他呢?”
暖冬期期艾艾地把当时发生的事说了一遍。
季思宁“噗呵”一声笑了出来:“秦风赶人?”说罢也不等暖冬有所反应,又“哈哈”笑出了声。
“我说你们这些人,有心事都藏在心里不说,你要是早跟我说,我早就帮你撮合了,那还用等今日。”季思宁叹了口气,继续说,“也怪我,我们朝夕相处,我竟没看出你的心思。”
暖冬急忙道:“这怎么能怪小姐。”
“不过现在也不晚,”季思宁拉过她的手,“暖冬,如今你二人情投意合,你嫁给秦风我也放心,这事儿我就准备提上日程了。你看如何?”
暖冬脸红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点头。
过了几日,季思敏找了来。暖冬进屋通报的时候,季思宁正拿着一本书打发时间。
“请进来。”季思宁随手把书扔在桌上,起身去了外间。
季思敏随着暖冬走进,夏月和秋白随即上前替她出去了披风。
自从袭春出嫁,季思宁就让夏月秋白重新回到屋内,跟着暖冬,有再次任用的意思。二人知机会难得,伺候得比之前更加小心谨慎,丝毫不敢怠慢。季思宁看在眼中,也没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