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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抓住夏子明的肩膀大喊:“不对,这不对,这都是错的!他不会死!”

“是,他不会死。”夏子明很平静,他看着季思宁的眼神也很平静,只是平静之下的悲伤太过戳人,让她似乎明白了什么似的松开了手。

“跟我有关?”季思宁道,“跟血祭有关?”

“是。”夏子明面露不忍,艰难地吐出这个字,眼中红又加了一层,一瞬间红血丝遍布,似乎说不下去。

季思宁笑了笑:“说。”

“几千年来,三苗族的每一任族长,毫无例外都没有活过三十岁,”夏子明喉结滚动,“这是因为,祭司的女儿和神女一样,千年难得。”

见季思宁在静静地听,他继续说:“从三苗族被贬至今日,族内只出现过一个神女,祭司一脉也只出生过一个女儿。”

“那唯一一个神女,便是元妃女华,”季思宁的声音幽幽升起,“而那唯一一个祭司之女,便是我?”

“是。”夏子明道,“三苗族世代被诅咒缠身,每任族长的命运更是每个三苗族人心中的噩梦,这一切皆因祖先恶来当年造孽太深。若要破除这一诅咒,必须以祭司之女以血祭祀九鼎,利用九鼎神光破除纠缠三苗族千年的咒语。”

然而,季思宁根本不关心什么三苗族,她关心的只有那一人,遂道:“只有血祭,才能救季城?”

“是。”

“可我不是夏子清,我原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。”季思宁道,“为什么是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