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灵魂因爹的召唤而回。”夏子明轻描淡写地说出了这句话。
“什么?”季思宁眉头微蹙,感觉越来越不可思议。
夏子明看着她:“几千年来,每一届祭司都在找你,但世界之大,隔着无数空间,前任祭司都没有找到你的安生之所。”
“为何找我?”季思宁盯着他。
“恶来当年作恶多端,罪孽深重,三苗族亦受牵连,被诅咒纠缠不得脱身,当年祭司唯有一女,名唤弃清,为救三苗于危难,祭司使用三苗秘法,欲以弃清之血祭司九鼎。距成功只有一步之遥之时,弃清以最后一滴精血为咒阻止,血祭没有完成,弃清亦魂归西天。
“弃清自小聪慧,天赋异禀,跟随祭司学习三苗秘术,临死之前以最后一滴精血下咒:祭司一脉将永无女儿降生。自此以后,祭司一脉,便真的再无女儿降生。
“但,经过那一次血祭,弃清早已与九鼎血脉相连,且,唯有弃清之血才能启动九鼎。所以,祭司一脉有没有女儿降生已经不再重要,只要弃清精魂不灭,她寄生之所,便是血祭之容器。”
“所以,”季思宁道,“我是弃清?”
“是,你是弃清。”夏子明道。
“所以,我莫名其妙附身在夏子清身上,又莫名其妙重生在季思宁身上,都是你们计划好的?”季思宁已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受,无措和空洞交织,一股冷气直冲头顶,出不来,散不去,让她头疼,让她恍然,最后化作冰凉的热泪从眼眶滑落,然,她毫无察觉。
夏子明伸手欲帮她抹去满脸泪痕,却发现手怎么也抬不动,索性硬声道:“是,当时爹用异术找到身在异世的你,为你引魂,让你成为了夏子清。”
“那成为季思宁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