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,这是那夜入梦,将她这几世的记忆相连的缘故。然而,她也知道,这些秘术再也不能用。那玉佩中藏有她的精血。而玉佩的消失,指伤的愈合,都代表着她与九鼎的联系已经被切断,也代表着,纠缠三苗族千年的诅咒,终于消失了。
就在玉佩消失的那一晚,九鼎上的暗纹,也彻底消失。这是她与九鼎之间最后的感应。那夜,她便知道了。
季思宁将自己的猜测告诉了他们。
夏渊目露惊疑,尤不可信。
季思宁见状,冷笑道:“怎么,大祭司很失望?难道,还想再让我死一次才好?”
夏渊没有理会她的冷嘲热讽,而是道:“我知道你说的是真的。”
他只是感觉心里空落落的。他的使命是拯救三苗于危难,即使数度牺牲女儿的性命也在所不惜,这一直是他活下去的动力。如今难题迎刃而解,没有经历他预测中的波折,反倒让他不知所措。
好歹活了几辈子,他的心事季思宁难免能够猜到几分,只是,猜到又如何,与她无甚关系。
季思宁淡淡问道:“大祭司,我可以走了吗?”
夏渊看向她,眼中似有愧疚,又有矛盾,情绪交错,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。他似乎现在才想起来,站在他面前的人是他女儿。
夏渊道:“你可愿意留下?”
季思宁看着他,沉默片刻,道:“大祭司莫不是忘了,我现在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