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也不是在问他,继续道:“我是季思宁,并且准备以季思宁的身份继续生活,三苗,早已与我无关,我也不想再与三苗扯上关系。”
空气寂静,只有她的声音幽幽道:“三世,已经够了。这辈子,我想按自己的意愿活。”
夏渊叹息,没再言语,转身离开。只是背影略显萧瑟,季思宁见了,无动于衷。
季城到的时候,季思宁已经走了。夏子明将事情真相告诉了他。当他听到三世血祭的时候,脸色白了白,恐慌涌上心头。
他的声音比平时更加低沉:“她可说了她要去哪里?”
“没有,”夏子明摇头,“不过,她说她要以季思宁的身份活下去。”
季城抬头,面露欣喜,倏地转身离去。
夏子明看着他的背影,缓缓摇头。她说要以季思宁的身份活,可没说要你啊。
季思宁回到了季府。天下之大,能让她容身的也只有季府这一处。她先去慈安院看了季老夫人,陪她说了会儿话,又去了江氏的沉香榭。季白还没有回府,她便不着急见。
那晚,她被顾远敲晕带走,季城便已经为她找好了理由,说她上镇国寺住上几日。
她被带走的那晚,暖冬就被送上了镇国寺,掩人耳目。
她不知道季城到底是怎么跟家里交代的,但见他们并没有多问,她也懒得解释,心想,季城自有他的手段,只让人上镇国寺将暖冬接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