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符重斜她一眼,轻缓合上眼,淡声道,

“若觉的不舒坦,灶屋中还熬着退热的药,自个儿去取。

吃了赶忙睡,明天一早乡镇上有去晋阳的送粮的商队,我租了一辆厢车,卯时便走。”

凌菲忽略他前半句话,恍然想道符重今天出门去了乡镇中,原是去办这个事儿了。

“晚安!”

把棉被拉到心口,俩人不讲话,屋中瞬时静谧下,凌菲望着灰色的纱帐,不知何时逐渐睡着了。

半夜间似下了雨,嘀答嘀答落到屋檐上,凌菲给惊醒,骤然张开眼,灯火已燃尽,屋中一片幽冥。

转脸见符重依然坐在红漆椅上,支肘抚额,睡的正沉,窗户给吹开,风自缝中吹入,拂起他的乌发,泼散若云。

凌菲下地笈着鞋走向前,轻微微把窗自关好,又返身抱了棉被,围在符重身上。

符重长眼一战,轻缓张开,望着正抻棉被的手,轻轻一愣。

四目相较,幽冥中,男子目光澄澈幽邃,淡声道,

“多谢!”

凌菲一耸肩,道,

“在家靠爹娘亲,出门靠朋友,相互照料,该是的,我没有谢你,你也别总那样客气!”

符重微一点头,

“好!”

凌菲转脸回床,不想棉被拖到地下,她笈着鞋,一脚踩在给角,另一只脚瞬时给拌了下,慌乱中,凌菲二手胡滥的一抓,刚好抓到围在符重身上的棉被,赶紧扯住,还未等松口气儿,棉被忽然给从符重身上扯了下,而后凌菲便腿脚冲天的扒在了地下。

凌菲窘迫的裹在棉被里望着满脸沉静的某男,哀怨的道,

“为啥你不拉我一把?”

符重眼睛澄澈无辜,问说,

“你不是会轻功?”

凌菲,